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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專題活動

            醫院概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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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[春秋遂園] 四 兒童醫院的職工從來就沒有清閑過
            發布日期:2018-03-06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春秋遂園

            本欄目“春秋遂園”是對“聽前輩講故事”的繼承和發揚,在上一欄目的基礎上,我們拓寬范圍,延展內涵,不僅可以前輩講自己的故事,也可以前輩講他人的故事,自己講前輩的故事等。旨在感受不同年代的人文特征和時代風貌。每一個兒院人都可以參與進來,成為故事的講述者和經歷者,兒院的歷史和未來由兒院每一位主人翁重塑和創造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兒童醫院的職工從來就沒有清閑過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2017年12月底,我們有幸約到了退休前一直在醫院人事工作的魏伯遜前輩。作為在兒童醫院人事崗位上工作時間最長的前輩,他參與、見證了醫院最早三十年的發展。如今,前輩還在繼續關心醫院的發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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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初來乍到

            前輩身體健朗,步速飛快,一件羽絨服加運動褲的裝扮,實在看不出這是一位83歲的老人。魏伯遜前輩在五十年代走上工作崗位,1955年開始進入集體合作社,隨后參加“肅反運動”,直至1959年手頭的工作結束。國家大發展時期,到處需要人才,在人事局的分配下,魏伯遜來到剛成立的蘇州兒童醫院工作。他記得自己是1960年4月份來院報到,當時被安排在政工科。以前行政職能科室分工沒有現在細,所以政工科負責全院的人事、組織、政工和保衛等工作。在那個年代,政工科的人員不斷流動,而魏伯遜是“堅守”得最久的一個。

            來報到的時候,當時政工科的辦公地點設在景德路院區的石船上,在石船逼仄的空間里和總務處一起辦公。而當時醫院辦公室、院長辦公室都擠在醫院荷花池南面建筑的二樓上,后來政工科從石船也搬到這個建筑內,石船就成了圖書館。魏伯遜回憶,當時醫院空間很小,建筑有限,在現在食堂的地方是一個土墩,土墩上有個圓亭,醫院所有的會議、文娛活動和大小接待都在這個圓亭舉行。這點在孫朝琪主任的回憶里得到印證,她說當時的陳務民院長在圓亭接待過諸福棠教授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一年到頭都缺人

            魏伯遜來院的時候,醫院到處都缺人,整個醫院大概就60個職工。當時的醫院處于啟用初期,從正規院校畢業的職工不多,怎么辦?于是多管齊下,第一,醫院突擊培訓了一撥人,像醫院的護理老前輩潘奇曼、朱祖英等培訓六個月,走上工作崗位;第二,從社會招收過從事過醫療、護理工作的人才,像醫院老前輩馬云芬在解放前參加過戰爭做過護理員,然后她從振亞絲織廠被“挖”過來;第三,中醫是傳統醫學,社會上的中醫從業人員很多都是從“學徒制”成長起來的,雖然不是醫科學校畢業,但是具有較好的行醫經驗,因此也吸收過來。

            魏伯遜回憶說,印象里兒童醫院一年四季都沒有空的時候,他的印象就是:陳務民、彭大恩、何馥貞三位院長每天早晨查房,重點是對重癥病人,除了醫療工作,三個院長還有蘇州醫學院的教學任務(1961年1月設兒科系,1964年1月撤兒科系),當時也是條件有限,有些兒科類的教材都是要三位院長親自編寫的。蔣百康醫生則是頂梁柱,帶領幾個年輕的醫生撲在門診上。印象中,整個醫院的醫生隊伍就是3個院長加上4-5個醫生,大家很少在辦公室。建院第二年的夏天,也就是1960年,門診上的病人就出現扎堆情況。魏伯遜記得當時醫院就打報告到省里,按照編制申請醫護人員。那兩年,一批我們熟悉的老前輩朱玲琍、甘美薇、朱杏民等陸續來院。1961年之后醫院開始招聘蘇州醫學院的留校生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珍惜這份工作

            醫院經過5年左右的發展,到1964-1965年已經初具規模了,但是仍然擠在現在景德路的行政樓里。這幢小樓是門診、病房、醫技等的綜合樓,當時二樓的樓道里都加滿了床,實在是擁擠不堪。病人多,地方小,醫生要實行24小時住院制,要設個值班房的空間都沒有,于是“救世堂”等就成了集體宿舍。1964年開始,醫院開始沿景德路一側建門急診樓,80年代開始建造現在景德路的2號樓和仁愛樓。

            問起魏伯遜前輩,當年到醫院工作,差點連兒童醫院的門都找不到,有沒有覺得委屈或者是有情緒。魏伯遜說,絕對沒有。他說自己很幸運,出生在舊社會,長在紅旗下,中學讀完就有工作了,在工作中鍛煉起來,1955年入黨。剛入社會工作,整個社會基礎還不太好,曾在縫紉合作社工作,后又到廠務辦公室,當時社會閑散人員很多,如果工作表現不好,被“退回去”,那再分配就很難了,所以大家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。

            魏伯遜總是怪自己這兩年記性沒有以前好,但是80出頭的他對50多年前的人事工資記得一清二楚,從后勤工人到技術人員,從行政干部到醫生專家,多少級工資拿多少錢,心里門清。

            當我以晚輩身份介紹醫院現在的發展情況,特別是省級重點專科的建設情況,以及心胸外科、神經外科的發展情況,老人非常高興。他說,聽到心胸外科的蓬勃發展,感覺像是自己中了獎似的,是這么多年心里的一個期盼。他說退休了這么多年,但是感覺心一直在醫院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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